两个村子挨得很近,没多久他们就把黄玉竹带来了。
“妈妈,你看看你抓住的人是不是他啊?”江云指着廖飞鸿。
黄玉竹上下打量了廖飞鸿一会儿,用力拍了一下手,“对呀!就是他!
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,他是我们村之前走掉那个知青,对吧?太久没见,我都有点忘了,怪不得刚刚抓住他时明明觉得眼熟,却怎么都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。”
廖飞鸿不打算说实话,捏着一双拳头,嘴硬地狡辩道:“天那么黑,你肯定认错了,我早早就睡下了,根本没去偷鸡,你抓住的人不可能是我。”
“就是你!”黄玉竹肯定道,“我不会认错的,不仅是你这张脸,还有你的身高以及声音也和那个偷鸡贼一模一样,就是你不会错!”
江云生气道:“我妈妈不会认错的,你别抵赖了……”
张朗几个人虽然脚还疼得厉害,但仍忍不住扬起唇角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这个廖飞鸿还想撇清干系,现在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。
“不是我,你们联合起来冤枉我,”廖飞鸿浑身发抖,固执地重复着,“我吃完饭就回柴房睡觉了,我什么都没干,没有偷鸡,我什么都没干……”
锦宝注意到廖飞鸿手上的抓痕,说:“你手上这伤是哪来的?”
她这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廖飞鸿的手上,猜测着,“那是被抓伤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