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德见他现在这副可怜样子,忍不住道:“阿飞这孩子才十六岁,罗队长,要不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过他吧?我看他们确实是被那个叫廖飞鸿的知青给骗了啊。”
和张朗、潘子聪、谢鹏和谢飞四个知青相比,廖飞鸿是最不讨喜的,每天板着一张臭脸,还老是嫌弃这嫌弃那的,今天不知道跑去哪里溜达了,一跑回来就说什么要分养猪钱。
赵康德的大儿子这时候说:“这几个知青毕竟是一开始就分到我们南沙村的,他们去你们洛湖村偷东西的事情一旦传开了,实在是对我们村的影响不好啊。”
说到这儿,他压低声音,“那个叫廖飞鸿的知青既然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,你们把他抓走吧,看看是送到镇上公安局去,还是你们村自己家法处理,我们都没意见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罗友龙有些为难,“就算整件事是廖飞鸿指使的,可毕竟这四个知青也参与偷窃了啊,如果就这么放了他们,只怕他们还会偷东西。”
“不会的不会的,”张朗着急说,“我们从来不偷东西的,之前完全是廖飞鸿唆使,而我们也是为了讲义气,所以才跟着他去偷狗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发誓道:“要是我再偷东西,我就被雷劈!”
另外三个人有样学样,一副诚恳真挚的样子,嘴里发着毒誓,一点都不心虚。
“老苏,你怎么看啊?”罗友龙一时没了主意,问一旁的苏建民。
苏建民表情纠结,认真想了好一会儿,说:“既然他们已经认识到了错误,又是被别人忽悠去偷东西的,念在他们主观上没太大恶意,又是初犯,算了吧,不过那个廖飞鸿……
他上次写信陷害我们,还家伙给小刘,不认错不道歉,毫无悔改之意,现在又唆使其他知青来我家偷东西,简直可恶至极,这人必须送到公安局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