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纷纷说:“这次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轻易放过他!”

“这些人怎么办?”苏建民问,“他们现在没办法走路,不能丢在这里吧?”

张朗听了,着急说:“求求你们扶我们下山吧?我……我怕那些蚂蚁又跑回来,那些蚂蚁实在太毒了,我现在腿疼得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,疼得不行啊。”

罗友龙想了想,对生产队的社员说:“大伙儿帮忙扶他们一下。”

大家点头应了一声,他们以两个社员为一组,将张朗他们四个人扶着下山了。

南沙村黑漆漆的,村里的人都已经入睡了。

廖飞鸿之前险些被抓住,觉得黄玉竹很有可能认出自己,不敢再跟着张朗一伙人进山,慌慌张张地跑回生产队队长家的柴房里,躺在地上,用被子裹住头。

他紧张了好一阵子,耳朵竖得尖尖的,半晌没听见外头一点动静,想着自己八成没有被认出来,意识逐渐变得迷糊,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
他睡着后,门突然被“砰砰砰”的敲响了,“开门!”

“谁啊?”赵家人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,疑惑地坐起身,“这么晚了……”

赵康德的大儿子点了一盏煤油灯,从二楼走到一楼开门。

他打了一个呵欠,正要不耐烦地问来人是谁,怎么这大半夜的来敲门吵人睡觉,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,被眼前的阵势吓得睡意全无。

门外黑压压一片人,少说也有十五六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