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四说完,他五弟也加入辩论,“我四哥刚才说的前提条件是你情我愿,只要不是被迫的都不能算奴隶。”
感觉他们说得也有点道理,谢淑婷被说服了,“好吧,确实心不甘情不愿被压迫的人才能算是奴隶,这次算你们说得对。”
没有再为了帮佣这件事继续指责华文丽父母,谢淑婷疑惑道:“不过我还是不理解,那个叫云凡的人长得一般还没念过书,你怎么看上他的啊?”
华文丽语气悠长,缓缓道来,“我性格内向,从小就没什么朋友,云凡哥比我大两岁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我很好,我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很放松,无话不谈,特别开心。
一年多前,我家出了事,钱全都被拿走了,我爷爷病逝了,我爸也被……
总之我家只剩下我和我妈,连饭都吃不起,更没钱再付阿姨工资了,我妈妈想给完阿姨最后一个月工钱就让他们走的,不过阿姨和云凡哥怎么都不愿意离开我们。
后来云凡哥更是为了我们不停找工作,可怎么都找不到。
直到有一天他开心地跑回家,说他终于找到工作了,给我们买了一大袋米,可不管我怎么问他,他都不告诉我这份工作是干嘛的。
除了买米,他还把赚的钱分了一大半给我和我妈。
大概过了一个多月,有次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天还没亮就起床出了门,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推粪车的人经过,令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,那个人竟然是云凡哥。”
听到这儿,谢淑婷惊愕不已,诧异道:“什么?他居然去推粪车了?那种工作……”
边说她边下意识皱起眉头,虽然不想歧视推粪工,可他们确实太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