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,苏建民本来和两个儿子准备给小白喂草,听见院门外的声音,眉头不由得拧了起来,走上前说:“江云才刚醒,这会儿还在休息,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啦?”
“我们过分?他们母子俩赖在我家里白吃白喝了两年!我们对他们已经算仁至义尽了!”
“就系啊,再说啦,今天江云在全村人面前给我们黄家人丢了这么大的脸,我公公和丈夫出门都觉得脸上无光啊,要系还养着江云,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。”
白露在厨房洗米,听到门外的吵闹声,赶忙走了出去。
“江云偷东西的事情不是没有证据吗?明明是那个叫阿浩的小孩说谎啊……”
“不管他偷没偷东西,反正他今天被绑在树上就系丢了黄家的脸,被笑话的也系我们。”
王秀妹这么说着,又“哼”了一声,双手叉腰道:“说到底啊,他姓江不姓黄,和我们黄家根本没关系啊,他爸爸又犯了事儿,以后要系牵连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?”
“这……”白露语气疑惑,“犯了事儿?什么事儿啊?”
“谁晓得呀,我们问江云她妈妈,她老系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,肯定系大事儿啊,要不然怎么人被抓走了,房子也被收回去了呢?”
江云的两个舅妈你一句我一句,还故意说得很大声。
“说真的啊,但凡脸皮薄一点都不会赖在我们家里这么多年啦,他们真系脸皮厚哦,都已经嫁出去了,应该去找江云他爷爷奶奶才对啊,怎么能赖在娘家哦,真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