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着急扶起他,“二牛哥,你没事儿吧?”
“幸好我往后躲啦,要不然挨了它这么一下子,我得去卫生所啦!”被叫做“二牛哥”的男人拍了拍自己屁股,“这畜牲……”
“呀!这头骡子今天到底系怎么回事啊?”
大家生怕被小白踢到,都下意识避开,“以前虽说脾气犟,但也不像今天这么暴躁吧,不仅扯断了缰绳,还这样踢人。”
苏建民听见楼下的声音,赶忙走到院门外。
“发生什么事啦?”他语气疑惑,“阿强你不是把小白牵走了吗?”
罗中强语气无奈,“系牵回生产队啦,可系它又自己跑出来了,如今还赖在你家不走。”
说到这儿,他不住叹气,“哎,现在怎么办啊?总不能由着它留在这儿吧?”
大家无计可施,盯着这头白骡子,纷纷吐槽说:“谁还敢拉它?”
“就系呀,二牛哥差点给它踢伤,我可不敢牵他啦。”
“别看它系头骡子,它比人机灵,正经活儿不干,尥人它可系有一套,一不小心就被他尥到了,只要被他记恨上,不管怎么躲都躲不掉。
这倔骡子还打不了,皮糙肉厚的,越是打,它踢得越凶……”
苏小武听着他们的对话,好奇地朝他爸爸问:“爸爸,尥人是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