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建民抓起小四的手臂,问:“发生什么事啦?是不是你说什么话惹你三哥生气了?”

苏小四表示自己很无辜,“我只是劝三哥以后别去山上了嘛,割猪草的事情有我和小武就行了,免得三哥不小心受伤……我也不知道三哥突然发什么火。”

白露和苏建民夫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一时也不清楚文年这是怎么了。

洛湖村还没有通电,家家户户点的都是蜡烛,到了晚上只能借助昏暗的烛光勉强看见人的脸,距离稍远就很难看清楚表情,尤其文年现在还微微低着头,侧脸埋在烛火的阴影中。

“三哥哥,”锦宝走到她三哥哥跟前,问,“你生四哥哥的气啦?”

小丫头一口小嗓音甜糯糯的,语气中透着担忧和心疼。

苏文年抬头看向妹妹,眼底溢满了忧郁和惆怅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轻轻叹了一口气,他说:“我是在生自己的气,感觉好像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……”

“文年,你这傻孩子胡说什么呢?你哪有给我们添麻烦啊?”

听妈妈说完,苏小武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说:“是啊,三哥,你今天和我们一起割猪草割了最多,明明腿受伤流血了还坚持不愿意下山。”

说到这儿,他又道:“四哥他是心疼你,所以才劝你以后别去的。”

“我知道小四是关心我,可这种关心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,”苏文年说,“不管挑水割猪草还是其他任何农活,我都能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