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友龙无奈叹气的时候,社员们已经将猪一头头往称子上搬。

其中最重的猪才一百一十斤,最轻的猪仅仅只有八十斤。

“罗队长,这猪和上头的任务指标可差得很远啊。”苏建民说。

其他村民们看到称子上猪的重量,这时候都忍不住惊叹道:“这也太轻了吧?”

“养了足足九个月啦,别说二等了,连一头三等的都没有。”

“完啦,今年我们村肯定没有回销粮啦。”

有十几户家里没有青壮年的特困家庭都等着回销粮救命呢。

他们当中,有些人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儿子英年早逝的,有些人是没有生出儿子,闺女全部嫁出去的。

老人们看着眼前瘦小的猪,觉得不可能完成任务了,干瘦蜡黄的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,“我哋系唔系要等死啦(我们是不是要等死啦)?”

“活唔成啦(活不成啦)。”

罗友龙看着他们这样子,又心酸又着急,“哎呀,你们不要这样子想嘛,还有三个月呢,猪等到冬天最容易长膘了,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。”

“大龙仔你要系真有信心完成任务,怎么会把猪交给新来的外姓人呢?”老人问。

围观的其他老人也纷纷说:“你别骗我们啦,这猪系不可能养到两百斤啦,你系不系怕担责任,怕我们明年不选你当队长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