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小四当时欲哭无泪的表情,白露还忍不住想笑。

后来,搬新家后不久,建民觉得墙壁太空了,又把画全贴了上去。

虽然画纸已经发黄,颜色也已经完全褪色了,但是看着它们总会想到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度过的时光。

“这些画我要收好,”白露说,“得好好保存起来。”

苏建民听了媳妇儿的话,踩在椅子上,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画从墙壁上撕了下来,擦掉上头的灰尘之后,统统收进了一个盒子里头。

“自行车呢?”锦宝问,“爸爸,我们能不能把自行车带走啊?农村去城镇很远,如果有辆自行车肯定会方便很多的。”

“对哦!咱们家还有一辆自行车……”

苏建民无奈地皱眉,“自行车太大,肯定带不上火车的。”

姚桦这时候提议说:“可以把自行车先拆开啊,然后装进箱子,等你们到了村子里再把它重新组装好,虽然过程复杂了点,但我想以苏叔叔的动手能力,应该不是很大问题。”

“说起来这自行车我还真没拆过,”苏建民说,“不过我想应该不难。”

说到这儿,他忍不住夸道:“桦桦,得亏你能想出这个主意。”

拿上螺丝刀之类的工具,他下楼就开始准备拆自行车。

和大型机械比起来,这自行车的拆装对苏建民来说就是小儿科。

没多久,见他把两个轮胎卸下来了,周围许多人议论,冲苏建民大声问:“苏师傅,你怎么把自行车给拆啦?你要是不想要了,可以把自行车卖给我啊,我出五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