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救命啊。”赵夏明着急往他爸爸身后躲。

李秀娥骂了一句,“该死的兔崽子,今天没人救得了你!”

她说着,抬起扁担又要开打,被赵文国及时拦了下来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“我干什么?赵书记,你还好意思问我啊?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,到处夸你,结果呢?你儿子欺负我家小武,你还来装模作样的当好人,什么玩意儿啊!”

李秀娥的眼神中布满了鄙夷,朝赵文国啐了一口。

赵文国本来还想坐下来好好谈的,这会儿也不由得生气了。

“小武奶奶,话不能这么说吧?”他上前一步,说,“之前小武把我家小明推进河里是事实,至于他们之间究竟是谁欺负谁,这可说不清。”

“说不清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李秀娥质问完,白露也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赵书记你这话可就说得奇怪了,当天周围邻居们都在,敏倩亲口说了你儿子赵夏明拿针扎她,从小欺负她。

她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了,在学校里一直都是你儿子欺负我家小武……”

“敏倩为什么这么说,我不清楚,也许因为她爸爸知道了苏师傅明年回工厂就是厂长了,所以想借机巴结你们,这也不一定啊,毕竟口说无凭!”

白露闻言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,说:“赵书记你这话可真是太好笑了,厂长又怎么了?厂长只是为大伙们办事谋福利的一个职务罢了,和工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
我从南坪市回来,至今也没见过半个人巴结我,怎么?厂里的人不来巴结我这个厂长的妻子,背后偷偷让他们孩子来巴结我家小武?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