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惠红姐名叫许惠红,许大美她被调职去干拣货员的时候,同样是拣货员的许惠红挺关照她的,说两个人同姓,祖上肯定是亲戚,一回生二回熟,她们俩很快就熟络了起来。

把自己和许惠红之间的关系简单概括了,许大美又继续说:“熟悉了以后,她就和我说,她和丈夫都要工作,儿子上小学没关系,但女儿还小,早上要送到她妈妈家照顾,傍晚接回来。

每天这么来回接送孩子,她特别辛苦,需要一辆自行车,如今有票了,就是钱不够。”

“所以你听完她的话,也不和我们商量商量,就把十块钱借给她了?”

许大美点了点头,“她说得那么可怜,我只能借她呀,再说了,车间里不仅我一个人借了钱给她,其他好多人都借了,有的借五毛,有的借一块。

我本来也想借一块的,但惠红姐说一辆自行车要一百五十块,她还差挺多的,让我多帮帮忙,说我单身没嫁人,又和父母住一块儿,不缺钱用,求我救救急。”

她爸爸听完,着急问:“多久以前的事情啦?那十块钱还你了没有啊?”

“快两年了吧,我有几次隐晦地找她提了,可她说现在没钱,两个孩子太费钱了,她老公一个小小的车间书记员,工资又不高,吃了上顿没下顿什么的,我就不好意思再提了……”

许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“大美你呀真是笨猪一个,辛辛苦苦赚的钱,自己不舍得用,倒是给别人花了,咱们当年快饿死了,那赵文国和许惠红借一毛钱给咱们了吗?”

林玉兰十分赞同丈夫的话,“说得是啊!以前在旧宿舍楼住那会儿,除了露露,没一个人管咱们死活!那许惠红连句借口都没有,明明在家,就是不给我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