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冷笑了一声,“哦,他想离就离,凭什么呀?王秋兰给他爹娘端茶送水的这么多年,还给他家种地照料橘子林,他说句想离婚,拍拍屁股就想走呀?想得真美。

要不是嫁给他,秋兰说不定已经儿女成群了,把人拖累了十年,现在她再想嫁都难了,一辈子都被他耽误了,如果换作我,我也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
小锦宝站在她妈妈那边,“妈妈说得对!什么真爱啊,如果他们的爱情伤害了无辜的人,那他们就不配得到祝福,我最讨厌那些标榜着真爱,然后肆意践踏别人的行为了!

小三就是小三,不能因为她可怜,就把她破坏别人家庭的行为合理化,再说了,伤害她的是她爹和她死掉的老公,又不是王阿姨……王阿姨真可怜。”

苏建民被媳妇儿和锦宝一番话说动了,“也是啊,你们说得也对。”

想了想,他又说:“总之,他公然打人就不该被原谅,还是锦宝想得透彻……”

说到这儿,他抱起自己闺女,“不过,锦宝,那些什么真爱也不能伤害无辜的话,你是怎么想到的啊?讲得一套一套、有模有样的,把爸爸都给说懵了。”

“啊?我……”

小丫头心虚地避开爸爸的目光,“那些话是听人说的啦。”

“听谁说的呀?”苏建民好奇,“咱们工厂里的人吗?哪个叔叔阿姨这么有水平?”

不等他再问,小丫头打了一个呵欠,“爸爸,我困了,想睡觉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