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厂长,咋办啊?”负责管理食堂的妇女说,“食堂里的米就只够今天吃的了,一点菜都没有了,他们守在那路口不让我们过去,就是想活活饿死我们啊。”

苏建民怒不可遏。

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问:“你是说,他们一直守在那儿?”

食堂主任点点头,“是啊,三十多个人围着呢,咱们厂早上好些个去买菜的家属同志们都被拦住了。

谁要是硬闯,就会变得像咱们这样,头发被一通乱剪。”

“苏厂长,这可怎么办啊?”大家都着急了。

有人担心起来,“打又不能打,我看还是好好和他们讲道理吧?”

“他们那些家伙哪有什么道理可讲的啊?肯定是上次被蚂蝗吸了血,不敢来咱们厂了,又觉得太丢脸,所以才想出这种下作的招数来报复咱们。”

小组长赵峰走到苏建民身旁,小声说:“师傅,咱们这批机器怎么办?他们不让我们厂的人过去,我们要怎么送货到富河公社去啊?这两天可是最后期限了,拖不了了。”

其他人听见他的话,也纷纷担心起来,“是啊,机器可拖不得,三百多台,得运好多趟呢,没按时送到,那赵社长要是生气了,别不把尾款结给咱们了。”

苏建民眉头紧紧拧着。

不能打不能骂,道理还讲不通,他们可真是比那些蚂蝗还要难缠……

虽然不想求助锦宝,但现在他只能想出让锦宝帮忙的法子了。

锦宝随便招点蜜蜂啥的,应该就能把那伙人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