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是死在这里了,”苏建民拍了一下自己的头,“哎哟,我这两年记性越发差了,幸好锦宝记住了位置,赵社长你瞧吧,我可没说谎。”
“真是野猪啊,这么大一头野猪……”赵威蹲下身,看着野猪的脖子上的伤口,问,“这是苏厂长你用木棍扎的?”
“是、是啊,”苏建民努力掩饰住心虚,轻轻咳嗽了一声,“为了防止这野猪假死,我用棍子多戳了几下,所以这脖子上伤口有点儿血肉模糊的。”
“真想不到啊,这野猪用子弹都不容易打死,居然会被一根普通的木棍戳死。”
副社长说:“我听老猎人说,野猪最致命的弱点在两眼睛中间的上方,也就是额头正中,如果没有枪,唯有准确击中它的额头中心,并且足够用力,才有可能将野猪杀死。”
看着野猪脖子上的伤口,他觉得完全颠覆了自己之前对野猪的认识。
“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啊,苏厂长,你家族是专门狩猎野猪的野猪猎手吧?”
小李一脸崇拜地看着苏建民,“苏厂长,你这猎杀野猪的手法能不能教教我们啊?”
“啊?这……”苏建民尴尬地笑了两声,脸上写满了为难,心想以老虎那恐怖的咬合力,直接一口死死咬住野猪的脖子,让它无法呼吸,窒息而亡,人哪有可能办得到啊?
锦宝急忙给爸爸解围,“我爸爸这招只有他会,其他人学不来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从小练的,臂力要求特别高,对了,还有灵敏度,以及那种时机的掌握,在野猪即将撞上来一瞬间,身子迅速躲闪,一般人把握不了。”
苏建民胡诌完,见大家都朝自己的手臂肌肉看,生怕露馅,急忙转移话题,“我们赶紧去看下一头吧,时间不早了,把位置都确定好了,才能让人来搬运野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