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苏建民摸了摸闺女的头,爬下树之后,小心翼翼地走向野猪。

他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,先用力戳了戳猪的身子,见它们没反应,才又走得更近了一些,见两头猪的头都在流血,手往它们心口处摸了一下,已经没心跳了。

“死了,”苏建民说,“这两头野猪都死了。”

陈刚还有些不可置信,“都死了?”

“嗯,都死了!”苏建民很肯定,他以前在农村养过猪,如果猪没呼吸了,但是心脏还在跳动,那就是假死,但如果连心脏也不跳了,那就是真死了。

听厂长说得如此肯定,陈刚从已经倾斜了四十五度的树上跳了下来。

他伸手摸了一下猪的心脏处,没有感觉到心跳,这次彻底松了一口气,捂着自己的心口说:“吓死我了,我刚才还以为我的小命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
两个男人盯着地上的野猪,都还没有完全从紧张的情绪中缓解过来。

“爸爸,这两只野猪好大啊,”树上的小锦宝说,“我们找人把它们搬下山吧?”

她一句话提醒了两个人,陈刚用力一拍手掌,激动地惊呼道:“锦宝说得对啊,厂长,这两只猪的猪肉加起来估摸着有一千多斤了,够整个厂的人吃了。”

“太好了,我昨天看好多工人都瘦得皮包骨了,还担心他们能不能等到我借钱呢,如果能吃上一顿猪肉,相信他们会更有信心等下去。”

“可不,要是能吃到这野猪肉,他们得开心死了!”

陈刚喜笑颜开,感觉今天心情和过山车一样,之前惊吓得半死,这会儿又乐得半死,“我这就去找人上来,厂长,你和我一起下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