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住在一个包厢,她觉得没必要为无聊的小事闹矛盾。

站起身,她看向包厢外的人,“我和这位女同志只是误会,我女儿刚才已经解释清楚了,还请你们不要再围观了,议论一位女性的年纪和外表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。”

苏建民这时候急忙附和,“是啊是啊,一点小误会,大伙儿都散了吧,没啥好看的。”

大家听了,觉得当事人都不在意,自己拱火也没趣儿,全回自己包厢了。

王秋兰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,不自在地抓了抓衣服下摆,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扭头爬上自己床铺上拿了一袋子橘子,分给白露。

“尝尝,这橘子可甜了,是我自己种的。”

白露知道她这算是向自己道歉了,没有拒绝,“谢谢啊。”

“谢啥啊?该是我说抱歉才对,那啥……我其实吧,之前没针对你的意思……”

王秋兰正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,躺在她上铺的年轻男人王成军对苏建民说:“大哥,抱歉啊,我姐她真是看你媳妇儿年轻,所以误以为你们不是夫妻呢。”

说完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姐她老公和相好跑了,所以她特讨厌小三……”

“说啥呢?”王秋兰急得想打自己弟弟一顿,“别胡说!”

“反正大家天南地北的,以后也不会遇见了嘛,有啥不能说的呀?”

王成军说完,王秋兰心想也对,为了疏解情绪,她自己一股脑儿把那渣男的事情说了一通,“我二十五岁嫁给他,为他老赵家当牛做马的,他倒好,新婚当晚就不碰我,说我长得丑辣他眼睛。

他爹娘劝他好看不能当饭吃,能干才有用,我是十里八乡最能干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