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杏把钱塞到白梅手里。

她一字一顿道:“我对不起你,但你更加对不起我,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!今天我们扯平了,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,再出现在姑姑面前。”

“凭……凭什么?我不甘心,我没错,是你的错,是你们害我……”

眼看着白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逐渐消失在夜幕中,白梅拿着钱的手不住颤抖,倔犟地说道:“我没错,我没错,不是我的错,是你们活该,不是我……”

从那天之后,白杏再也没见过白梅。

很多年很多年以后,在一场朋友的婚宴上,白杏看见一个和白梅长得很像的人,她怀里抱着一个男娃娃,手边还牵了个脏兮兮的女孩,在宴会上和人讨饭吃。

两个人目光对视上,白杏想上前问问她是不是白梅,但那人吓得转身逃走了。

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,如今的白杏还担心白梅会死皮赖脸缠着姑姑,阴魂不散。

事实证明她多虑了,第二天早上她走到阳台,铁门外已经没有白梅的身影了。

两个月后的一天,苏建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。

“爸爸,”锦宝小手拉着爸爸的大手,“爸爸你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