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山如此多娇,这是找你的八角钱。”

苏南兵收下钱。

等售货员裁剪布料的时候,他弯腰挨近妹妹耳边,小声问:“锦宝,你们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听不懂?”

“嘘,回家再告诉你。”

拿着布离开供销社,他们走回家,苏南兵把买布时发生的事情说了,“要不是锦宝,这布我肯定是买不到了,不知道锦宝怎么懂得那些暗语的。”

苏文年笑着说:“那些不是暗语,是语录,你上课时没有学吗?”

“啊?我上课……咳!你懂的,我学习成绩差,一听课就想睡觉,没上几节文化课。”

说完,苏南兵纳闷,“锦宝没有上学读过书,怎么会知道的?”

大家看向锦宝,“对哦,锦宝怎么会知道?”

锦宝说:“我听来的……”

“听来的?”

“是呀,以前姚叔叔借收音机给我们用的时候,早上的节目就会说这些呀,”锦宝天真无邪地眨巴着大眼睛,“二哥哥忘了吗?”

苏南兵挠着头,“那么久的事情了,我听过也忘了。”

“我也不记得了,”苏小四说,“锦宝记性真好,我只记得下午可以听孙悟空。”

听大家开始聊收音机的事情,锦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苏建民下班去供销社买缝纫机,碰了一鼻子灰,“现在不会说语录买不到东西,每句还要不重样,我说了两句就想不起来了。”

苏南兵哈哈笑道:“看来爸也没有比我强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