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风平浪静。
苏建民本来还担心白杏跑回家告状,她妈妈徐凤娇肯定会跑来闹事儿,没想到他多虑了,快一周了,白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倒是吴映红跑来闹了几次,说苏小武打她,可是大家问她哪儿被打了,她又红着脸不肯说。
“小武的弹弓还被我锁着,”白露说,“他不可能打你的。”
林玉兰帮腔,“是啊,那天咱们可是亲眼看见露露把弹弓锁起来了。”
她说完,朝吴映红质疑,“再说了,问你哪儿被打了你又不说,我看见脸上手上都好好的,不像被打。”
邻居们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“林家媳妇儿,你是不是因为小武上次没和你道歉,你故意找茬啊?”
“你一个大人,成天和孩子计较,这不太好吧?”
吴映红不好意思说自己屁股被打了,而且她也证明不了自己屁股被打了,只能哑巴吃黄连。
时间过得很快,除夕到了。
除了苏小武,其他孩子都围着白露身边,帮忙她一起做煎圆。
看妈妈将浸过糖水的糯米粉揉成一个圆球形,苏小四好奇地问:“妈妈,到底什么是煎圆啊?你以前都没有做过。”
“你妈妈我还小的时候,住在我家帮佣的阿姨是个客家人,新年的时候她每次都会做煎圆给我们吃。”
白露回忆着说:“煎圆经过油炸之后外表酥脆,里面又甜又糯又香,我很喜欢吃,就问阿姨,为什么叫煎圆?
她告诉我,煎圆代表着团团圆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