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这几年没有白疼他。

苏军根心里这么想着,释然了。

几周后,京海市。

重型机械厂,职工宿舍楼。

天气越来越炎热了,整个苏家没有一个人说话,气氛沉闷得让人压抑。

“你们干嘛啊?”苏建民忍不住拍了拍桌子,“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,现在天天吃鸡蛋都不开心啊?”

“哎呀,儿子们吃早饭呢,你凶啥呀?”白露拉了下老公。

“你瞧瞧他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嘛,一大早就这么没精打采的,看着就让人生气。”

苏建民说完,他四儿子可怜兮兮的模样,“爸爸,我好想锦宝啊,六妹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

他另外三个儿子听见“锦宝”两个字,表情更不好了,觉得整个家缺了一大块,这段时间心里空荡荡的。

苏文年常常会盯着婴儿床发呆,每次画画都是画妹妹朝自己笑的样子,画完又擦掉,擦掉又画。

都说小孩长得快,每天都不一样,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,也不知道锦宝是不是又长高了。

“妈,咱们把锦宝接回来吧,”老大说,“我亲自去接。”

老二闻言激动道:“我也去!”

“我也要去,”苏小四高高举着手,“我太想妹妹了,我好想听见她笑的声音啊,爸爸你让我去吧?”

苏建民双拳紧紧握着,强忍着心里压抑的情绪,“不许去!”

“为什么?”苏致远问完,他二弟站起身生气地质问:“爸,难道你一点都不想锦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