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不是迷信,大家现在都站在苏家那边,觉得是土旺的错,这件事忍忍就罢了,别再提了。”
孙海燕不甘心,“凭啥啊?咱家土旺被这么欺负糟蹋,别说赔偿了,连一个说法都没有,以后村里的人不得欺负死我们啊?”
说完,为了让丈夫帮忙,她嚎啕大哭起来,响天动地的,不过只是在那儿干嚎,没流出一滴眼泪。
李大树急忙捂住她的嘴巴,怕被周围的邻居听见。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?像什么样子?下个月就要换选队长了,你是成心不想让我再继续干了是吧?”
听他压低声音说完这些话,孙海燕没有再继续哭。
“什么意思啊?以前队长不一直都是你干的吗?都干了这些年了,大家这回投票肯定还是投你呀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“今年一分工钱都没有发出来,收成还不够上交国家的,下季度怕是连红薯都没得发了。”
“收成不好关你啥事?”
李大树说:“生产队里很多人已经有怨言了,要不是我平日里拉拢了很多人给我投票,去年的队长恐怕就已经不是我了,在这节骨眼上,你别给我惹事了,行不行?”
“那咱们儿子就由着那老苏家的人欺负?”孙海燕委屈道。
李土旺哭着说:“爹,我的脸好疼啊,那个锦宝让兔子咬我,苏军根冤枉我,苏家死老头还拿棍子打我,你要是不帮我,我在这个村子里哪还有脸见人啊?呜呜呜……”
“那苏长柱没教育好孙子孙女,居然还敢打你?”李大树惊愕。
孙海燕哽咽说:“咋不敢打呀?连我都打了,还说你去他家,他也要狠狠打你一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