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巧巧鼓了鼓嘴巴,双手插腰,“那我像什么?”
“像生产队里挑粪的。”
小男孩说完,小女孩先是一愣,然后气得伸手往弟弟身上用力一推,“臭铁生,你才是挑大便的!”
夏铁生被她这么一推,一屁股摔在地上,大哭起来,“呜哇哇哇……”
“哎呀,巧妞儿,你推弟弟干嘛呀?”邓金秀急忙扶起儿子。
因为就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女儿还是头胎,老夏家不仅没重男轻女,还把女儿惯得特野。
夏巧巧剪着短短的头发,又瘦又黑的小脸上满是灰尘。
她不爱洗澡,不爱刷牙,头发乱糟糟的,像个喜鹊窝,衣服裤子上没一处是干净的。
邓金秀虽然和她说过很多次了,让她别到处和男孩子乱跑,但她就是不听,还老爱和人打架。
村里同龄的男孩子都很怕夏巧巧,因为她打人特别痛,好些男孩子的门牙都被她打掉了。
见巧妞儿喜欢和隔壁家小武待在一块儿玩,邓金秀认定闺女的性格肯定是被苏小武这个皮孩子影响了。
为了不让巧妞儿和小武玩,她想了无数的招数,比如不乱跑乖乖待在家里就奖励她红薯吃。
这方法倒是有点用。
最近这些日子,夏巧巧都没有来苏家,不过她在家待着也不安生,不是上树就是挖蚯蚓,身上脏得不像话。
村里挑水困难,哪有水天天给她洗澡洗衣服呀,只能由着她这么脏了。
瞧瞧她现在邋遢的样子,也怪不得铁生会说她像是挑粪的。
“娘,你看看弟弟说什么?你快点打他!他居然敢骂我。”夏巧巧气呼呼地指着弟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