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虽然觉得篱笆架不是风吹倒的,但假如真是人为的,谁又会承认呢?问了也是白问,只能自认倒霉。

赵红霞为了掩饰心虚,故意说:“瞧见没有,人家苏嫂子都没有说话,林玉兰你瞎叫唤什么呀?”

“我不说话不代表我认为这篱笆是风吹倒的!”白露看向赵红霞。

被她目光猛然这么一扫,张红梅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,“昨晚风挺大的,这篱笆被吹倒很正常。”

“是啊,苏嫂子,不是风,难道是人推的?你说谁会这么恶毒?”

“我觉得吧,可能是小孩调皮捣蛋,在菜地里乱跑,把篱笆不小心推倒了。”
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白露想到大儿子今天在家,让林玉兰帮忙找致远过来。

今天学校校庆,有表演方阵的,也有表演腰鼓的,每个班只有穿白布鞋的人才能参加,其他人只能当围观群众。

苏致远没有白布鞋,他脚上的鞋子是草绿色的旧军鞋,大拇指的位置上打着一个补丁,明显曾经穿破了。

在操场上看了一会儿,他觉得无聊,一个人偷偷回家了。

白露提着木桶下楼浇水时,正好看见他回家,还以为他逃课了。

“没逃课,校庆不用上课,”苏致远说,“妈,我帮你提吧,这水沉……”

“不用了,你不上课也得好好在家看书写作业,对了,锦宝和桦桦在房里,你好好照顾他们。”白露说。

她儿子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白露觉得这西红柿还能抢救,所以才让林玉兰帮忙找自己儿子下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