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啊,我们好心好意送盐来你家……”

“好心好意?”白露笑着反问了一句,“我怎么没看出来啊?”

赵红霞被她这话给呛住了,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,“苏嫂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
“送盐?说得倒是好听,你们不就是嘴馋我家做的肉干吗?”

没想到白露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一众人脸上都透露出尴尬的神色。

有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大妈觉得丢脸,咳嗽一声,“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?”

“你们堵在我家都不嫌难看,居然还嫌我说话难听?”白露轻蔑地笑了笑,“陈阿姨,大家成年人了,谁都不是傻子,有些事情摆明了讲就没劲儿了。”

在筒子楼生活这么多年,谁都没见过白露这副牙尖嘴利的样子。

在大家记忆中,白露总是看见谁都温柔和善地笑着,一副非常好相处的样子。

只听她又说:“大家这些年过得艰苦,吃饭没有一点油水,嘴馋狐狸肉的味道,我理解,也愿意和你们分享,但这不代表这肉是我家欠你们的!苏家不欠你们什么!”

白露脑海中浮现出白家上百家商铺被砸被烧的情形。

经历了家庭巨大的变故,很多事她都看淡了,不爱和人计较,尽量和和气气的同大家生活在一栋楼,但这不表示她能由着人欺负……

“锦宝的周岁宴我不办了!你们那天晚上借给我家多少盐,我加倍还给你们,如果我家盐不够了,就用这肉干还,按现在的市价!”白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