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民,”白露担心二儿子出事儿,着急拽了拽她老公的手,“我们赶紧去警局救南兵出来吧?”
“嗯……”苏建民心里也很担心老二,怕他脾气暴躁不肯认错。
不过为了安慰媳妇儿,他说:“放心吧,老二肯定没事的,警察应该就是想简单教育教育他,并没有真想把他抓进牢里关起来。”
同一时间,警局。
林玉兰夸张地说苏南兵动手打了她好几拳,如果警察同志不来,她肯定要被他给打死了,说完便开始抹眼泪。
“这么说你要告他故意伤人了?”
“告!当然要告了!这种人不把他关进监狱,他肯定还会祸害别人!”
苏南兵生气道:“你们别听她乱讲,我根本没有打她,就拽了一下她的头发,谁让她推我弟弟的?”
“拽人头发就对了?拽人头发也是违法的暴力行为,懂不懂?念在你年纪小,又是初犯,你只要好好承认错误,然后和她道个歉,等你爸妈来了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一听到要道歉,苏南兵急得红了脸,“我不道歉!”
“做错事就应该道歉……”
苏南兵指着林玉兰,“她插队怎么不道歉?我们在供销社等了几个小时,她倒好,自己在袖子上写个数字,想把我们挤走。”
警察皱起眉头,扭头朝林玉兰问:“你买东西插队了?”
“当然没有!是他和他兄弟插队!”林玉兰否认完,又急切道,“警察同志,你别听这个小子胡说,他在我们职工楼里可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,最会恶人先告状的。”
苏南兵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了,他从未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