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她不远处的……是一国之君。

还能如此从容的谈条件。

“在多年前，陛下心悦秋丞相之子秋晔，秋晔和宫中的凤昭仪一同生下孩子，分别是二皇女水雨沫和大皇女水天优。

但很不幸，秋晔生完水雨沫后却是死了，陛下以为是凤君做的，谁知竟会是凤昭仪，而此人看似性情纯良，谁知内里狠辣，一手策划了秋晔的死。”

慕雪依顿了顿，又接道：“直到一年前，身为陛下的您方才知晓，我该说你愚昧呢……还是无知？”

水云皇碍于凤昭仪背后家里的势力，方才不会立刻下杀手，后面一点点削去凤家权势，最后以一个理由斩了凤昭仪。

而至于为什么会针对白雨，纯属是因为当初白雨年轻气盛，入宫后也稍微有点凌厉跋扈，左右看秋晔不顺眼。

但实质性的伤害却没有造成。

凤昭仪使手段害死秋晔后，又嫁祸给了白雨，这才会误认为是他做的，其实……并不是这样。

“其实陛下或许早就知道真相，只不过因为凤君曾和凤昭仪是好友，这才迁怒的吧。”

“够了！慕雪依你好大的胆子，竟然还敢调查朕！”

水云皇眸色蒙上暗色，犹如酝酿着一场风暴，她实在想不到慕雪依竟然会知晓得如此清楚。

但事实上确实是这样，以致她说不出半点反驳之词。

“你多年来亏欠凤君的，应当心知肚明。”

只因为她心上人的死，不但误会了白雨，更是多年来没有再宠幸过他，去看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。

后宫人背后对他也是冷嘲热讽，不得宠的凤君，也不过就是徒有虚名罢了，空有头衔。

她对他，也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
“朕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