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没用了……”

“没，你很好。”

“我哪里好？”

水炎冽哭声止住，他不及他们会武功，也不如洛雨尘会医术，更不如月然的温文尔雅。

“嗯……”

还真说不上来。

第649章 最后的最后（7）

“……”一言难尽。

“妻主，我……”

水炎冽总算拉开一点距离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极了只受了委屈的兔子。

慕雪依面无表情：“……”她没欺负他吧？

“妻主，对不起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慕雪依扶额，一会儿让她别生气，一会儿又道歉，这些日子，他自己脑补了些什么？

“我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

水炎冽低低道，手指相搅着，不仅纠结还有些小心翼翼，生怕惹得她不高兴。

他知道妻主有洁癖，只是刚刚实在控制不住。

半晌后，传来一阵叹息声，他耸拉着脑袋不敢抬头，最后又说了句：“妻主，我……”

说着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“无妨。”

慕雪依又叹了口气，向来在很多场合游刃有余的她，此刻竟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