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说什么，只是慕雪依这个人，她从来不会留无用的人在身边，更何况，现在的你对她来说并没有利用价值了，她也知道你是风云国九皇子，她不会再信任你了。”

千邪自认为自己清楚慕雪依，她不会再使用背叛者，或者是说，一颗弃子。

“她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。”

冥说话向来简洁，不会拐弯子。

“就像现在，你跟了她几年，可你并不知道她曾经在另一个世界待的事情，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秘密是什么。”

秘密……

冥终于有了反应，偏过头看他，一字一句犹如含着碎冰：“她说我便听，她不说，我也没有资格问。”

或许在不知不觉中，他早已真的把自己当作暗卫了，也只想当她的暗卫，不管她当他是下属，还是棋子在利用，他依然是如此。

至于风云国九皇子，他从不看重这个身份。

秘密的话，他不会去窥视她，她是主子，而他是下属，他不会去逾越。

她说，他就听。

她下达命令，他就去做。

她说什么，他就干什么，这样……不也挺好？

这样，就够了。

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。

埋藏已久的心思，连他自己都下意识想藏在心的最深处，既想永远的藏起来，又期待着她可以发现。

这份感情如同埋藏的酒，随着时间发酵，变得更加香醇浓厚，最后沉醉其中。

“那你的爱可真卑微。”

连爱都不敢说出来，甚至连待在她身边的机会都不争取，噢，对了，他也只是想当个普普通通的暗卫。

冥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意思，这并不是卑微，因为有时候，要是再贪心，往往会适得其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