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怕什么？

慕雪依从来没见过他慌乱的样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洛雨尘低眸，捏着手里的筷子，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。

慕雪依也不再多问，只是眸色渐浓，如同晕染开的墨，黑得深邃。

直至夜晚，客栈里的人都歇下了，却有一人悄然离开客栈，望着漆黑无光的天空。

如画的眉眼掠上愁意，心里是不愿说，但理智和原则告诉他，他不应该瞒着她。

宽大雪白的袖口中的手，紧了又松，随后，又紧紧收拢，迟迟没有放开。
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略带凉意的熟悉声线在身后响起，他先是一愣，才反应过来那人是谁，僵硬的转过身。

手指被人一根一根掰开。

她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，上面已经红了，被指甲划破，可见他刚刚捏的有多么紧。

洛雨尘愣愣的看着她，一时间无法言语，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。

半晌后，才回神。

“雪依，你……怎么来了？”

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
慕雪依收回自己的手，如果他不想说那就算了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。

手心空荡荡的，洛雨尘心里有点失落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很不好。

“你想知道吗？”

他轻抿薄唇，再次挣扎起来，纵然是不想说，但她却有知晓的权力。

自己于情于理都不该……瞒着她。

“你想说，我便听。”

慕雪依同他并肩而站，她不会强求他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