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炎冽不太相信,方才那般,怎可能是几天就好的事?
“好了,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水云皇显然不想多说,便让他先行回去。
水炎冽只好和慕雪依回去了。
凤鸾宫,身着华丽长袍的男子脸色苍白,拿开手帕,洁白的颜色染上刺目的色彩。
他胸口起伏不定,像是呼吸困难,心口也有阵阵绞痛感,疼痛难忍。
“凤君,瑾儿去唤太医!”
瑾儿把他扶坐好,就起身去叫太医,却被那人拉住。
“不必了,此事不许告诉任何人,也不必告知陛下,尤其是不可告知梓儿。”
白雨气若游丝,虚弱无力,心疾无可治,既然如此,又何必去请太医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本宫说不必便不必,下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无奈之下,瑾儿只好告退,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说,毕竟凤君病情越来越严重了,但是凤君却不让他说。
罢了罢了。
另一边,水炎冽有些闷闷不乐的,拉着慕雪依袖子,问道:“父君真的无事吗?”
慕雪依瞥了他的手一眼,这回倒是没有扯开,只是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假的。”
心脏病晚期,能不有事?
“父君”
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之人打断:“有事。”
“妻主,我去看看父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