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似随意的问起，冷冷淡淡，毫无波澜。

“五年有余。”

冥抬眸看她，面具底下的容颜没有半丝情绪，那双冷清的眼眸凝视她时更是一片死寂。

双目对视。

慕雪依也不移开视线，只是看着他。

许久后，他低垂下了眼眸，不等慕雪依开口便道：“属下逾越。”

“逾越？”

慕雪依重复了这二字，意味不明，旋即伴随着一声低低的笑，问道：“你又窥视到了什么？”

她可不喜欢别人窥视她。

“属下不敢。”

慕雪依没有继续他说的话，而是说：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老实本分的做好我交代你的事情便可，不该想的，就别想。”

她并没有说什么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什么威胁和什么背叛的话，因为不存在信任就不存在背叛。

“是。”

冥单膝跪在地上，冷语淡言，不卑不亢，更没有任何不解。

“下去吧。”

慕雪依命令道，等到自己的势力创造完毕，待到羽翼丰满之时，便是她离开这里之日。

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，不过能不能回到现代对她来说无所谓，先走好眼前的路才是正确的。

“是。”

冥应了一声，便消失在原地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“洛公子还不出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