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觉不对,当即便喊:“山”
那只手猛地覆上来,铺板瞬时被短刃切开,木屑四溅,出手的人一手掐着她,一手收刀于身侧,侧着身越过门板。
“麻烦。”暗哑含沙的声线。
屋里没点烛火,光线昏暗得可怖,少女被一手掐住喉咙掼在地上,男人手中力道玩味的松了松,霎时间灶台上的两个瓷碗便被扫落在地。
长而绝望的窒息几乎让许三七无法确认这两声刺耳的脆响是否真实,脑中尖锐扭曲的嗡鸣声覆盖了一切,她只能趴在地上短促地吸气。
山潜会听到的。
下一瞬男人开了口:“你妹妹是个好用的筏子,我的人足够拖住他了。”
屋里空荡荡的,竹架后没有人,小枣不在。
雨淋湿了门槛,顺着门缝爬进来,天际一闪而过的光里许三七看清了男人的面容。
他眼下有条狰狞的疤,一双细长的上斜眼微微颤动,眼底自而而然流露出的阴毒,像条盘旋在水下顺着井绳日复一日向上游动的蛇。
许三七头一阵的胀痛,她声音几近嘶哑:“你是谁的人?”
北面疏漏了还是
“原是想将你带回去,但你似乎找了个不错的靠山”男人在她面前蹲下,看着少女此刻的狼狈,心中快意蒸腾。
细长白润的一截脖颈,只要他想,轻易便能折断,昨夜那该死的漫长的蛰伏终于长出了与之相当的甜美果实,即使这刻的享受是断头前的最后一口烈酒,那也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