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自个儿每日为这些事烦心!
“你急什么?”许三七瞥他一眼,“你们摊子摊得太大了,少说也要等明年秋末才供得上。”
瞧他这模样,她也能猜到点儿。照他们这么个卖法,这集市开不了几日就能把仓里囤的那些菜掏干净。
“你有法子?”沈调跟在她身后问。
“我没法子。”许三七答得老实。
天冷地里的菜不长就是不长,日月轮换,四时更替,当下谁也没法子。
沈调泄气了,问她:“那你急着挖地做什么?”
“埋粪啊。”许三七把挑子扔给他,指他看院墙底下堆着的两座小山,支使道:“你快帮我挑两筐来。”
这是前头她在城东荒坡那儿堆过的肥,腐熟后的猪粪一点儿味都没了,这会儿埋下去,开春了下种就能省些功夫。
“不埋不成?”沈调不懂这些,但还是听她的话乖乖挑了两筐粪下地。
“估摸着是不成。”许三七没给准话,但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她留种的那一盆大葱,在没埋过肥的地里种得就不是太好,长得也慢。
“那是不是得再多弄些?”沈小六常来找她,已经埋过好几回粪了,也算是略懂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