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七挖沟,她也跟着挪步子,凑近了盯着人看,还记得要小心不踩着她。
她才不信她不想知道。
“那李淼你知道么?”沈小六摸着下巴追问,“耿陉呢?耿陉你也没听过?”
不过是深宅大院那点儿事,许三七一点儿不想打听,但耐不住有人自顾自地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李家的小儿子,你进屋领赏那会儿,他一直偷偷看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同窗备受赏识还有那个狂徒”
“打住。”预见话头子要往不正经的地方去,许三七把手里的铲子塞给她,一把捂住了小枣的耳朵,板着脸道:“你要是闲,就干点儿活。”
她冷脸训斥人时眉眼很是锋利,像是剥掉了外头一层好说话的皮,刹然露出内里握着尖刀的一双手。
“我”
短铲一头的木柄还留有些温温的触感,沈小六不刻意去看也知道山潜这会儿正用什么眼神看她。
后续的话哽在喉咙里,她顶着两方谴责的视线,讷讷地蹲了一会儿。
待许三七打算起身去新开一缸豆渣肥时,余光扫到她已经在老老实实地挖坑了。
“看什么?”沈六姑娘嘴上还是不服气。
“没看你。”许三七耸了耸肩,指使她:“你使点劲儿,挖浅了一会儿都白费了。”
沈小六闻声狠狠地咬了咬牙,许三七走远了还依稀能听见她嘀嘀咕咕的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