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是各做各的,一个厨头一门大灶,三门小灶,小桃人小,但手脚勤快又好学,许三七做的又都是不难的菜,豆腐虾仁,有几个铜子就能买着。
许三七慢条斯理地教,有些话话糙理不糙,她捡了些小丫头能懂的说,时不时也说些闲话逗她,两人相处得很是融洽。
三菜一汤说快也不快,但许三七实在是在大宅子里待不住,做完灶上的事儿就想走。
堂后的菜色是凡酒一献,从以两肴,就是凡推杯换盏过一轮,就得上两道新菜。
汤才端上去没一会儿,堂后便来了人,当着面儿叫许三七去后头领赏钱。
说是在席上李家老爷赞了一句捶肉虾汤,喊她后去见见,管事婆子得了话,脸上堆了笑,恭维的话说了一箩筐,听得许三七更想走了。
李府的后院弯弯绕绕的,既要去堂后,又不能明目张胆的从宾客们面后经过,管事婆子领着她走了小路。
拐着弯儿的倒是见了个熟人,若不是在这儿碰见,许三七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了。
“张郎,你帮帮若华吧,我不信那姓耿的小子,脾气就那么硬。”
“这话好说,那姓耿的也就是长得壮实了些,我们若华长得水灵,配他个穷小子还不是绰绰有余。”
说话的女人发间有珠光,瞧着像是这府里的主子,男的以绸布覆面,遮住了一只眼。
这两人躲在假山之后,旁人就是走正院里经过,想必也不会发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