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三男一女,除了沈更以外的人正挤在另一侧的窗后小声嘀咕。
“山潜同许姑娘回去了。”他一板一眼道。
座上的青年开口:“是何事?”
“关伸和许姑娘起了些口角。”姜六在鲲字牌里算年岁不小的了,但这事儿他也是头回见。
“我还以为她是个软柿子,没成想还挺有气性。”沈小六倚着窗,看热闹似地说。
下面的人打听回来,都说她从后娇惯,在外头却是怕事的,自她娘走后,性子更是收敛了好些。
沈调不置可否,上回一遭,他可不觉得许三七性子软,但确也算是好说话,比蠢人讨喜些。
姜六将方才院子里的事说一了遍,手心都出了汗。
“说的不是马车之事。”沈春摇了摇头,叹气道。
沈调看得明白,“关伸也不是个蠢的,他自是也知道人家在问什么,不过这也怪不得他,只是没猜中他家大公子的心思罢了。”
沈更藏着掖着不见她,同沈家与她做的那桩生意并没什么干系,有些事不必过于防着她,对此他也是近日才猜出一两分。
屋里正温盏的人闻言动作一顿,冷声道:“他是自作聪明。”
若不把手伸到许木兰头上,她自是好说话的。
“那这事怎么说?我瞧她是真的不高兴了。”沈小六想起方才那姑娘气呼呼的背影,有些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