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叫山潜同你换?”沈调磨磨蹭蹭地走了一步棋,问。
山观摇头,“他不乐意。”
盯着棋盘沉吟了一声,沈调问关伸:“那他白日都在做什么事,可有传回来消息?”
“都是些三餐食饭的杂事,许姑娘后儿去夫子院里坐了一趟,打听的也不是咱们的事。”因着后头说漏了嘴,关伸这两日心虚得很,连带着开口都小心翼翼的。
沈调摸了摸下巴,看了眼棋奁下半压的松花笺,琢磨道:“她瞧着倒是不把这事儿放心上,许木兰那儿如何?”
若她妹妹不是徐庐手下的人,这事儿就好办多了,他们也用不着这么费尽心思拉拢。
“一如往常,她本就同沈灼有些干系”关伸说着瞥了眼自家大公子,斟酌道:”可要派人试探?”
屋里好半晌没人说话,直到有人轻轻巧巧地落下一子,棋面已成定局。
沈更并指拎出那张信笺,缓缓开口:“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,她是聪明人,不会乱来,夫子那儿你们若是活够了就去伸手试试。”
徐庐是出了名的护短,时局之事他虽从不偏向,但若有人动了他还未出师的学生,那下场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。
“听说她要后院那块荒地?”沈调昨早才听沈春说过这事儿,不过比起院子,他觉着还是关伸说漏嘴的事听着更叫人乐呵。
“说是要开垦来种鲜蔬。”关伸一想到这事就头皮发麻,若不是话听着实在新鲜,他哪儿会被人套了话。
“那就给她,你们大公子都说了,要什么都给。”沈调神色戏谑地说,“总比修鱼池来的好,那玩意儿真是费事又烧钱。”
沈家本家的宅子里带鱼池的院子少说也有六七座,别的不说,光是找人打理每月都要花上不少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