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要问方才给你端豌豆黄的人。”沈调好整以暇地说。
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些无伤大雅的话,许三七本不打算提的,但想着既然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,问与不问似乎也相差无几。
她微微侧坐,看向屏风后,启唇:“司农院里是没有你们的人,或是不敢用么?”
“”即使是沈调也哑然了一瞬,片刻后他敛了敛神,感叹道:“你当真是没打算小心说话。”
“我总要知道会在小巷子里套我麻袋的都有谁。”说到这点,许三七莫名含蓄了些。
“没你想到那么骇人。”沈调说,“你的靠山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“那便来说说铺面的事吧。”许三七转过身正襟危坐,仿佛方才她就是随口一问。
“月租八百文,后头的铺面我们会空置出来,若是要置办什么,你同关伸说就是了。”沈调招手叫人送来契书。
铺面反而只是添头,那地儿原是沈小六要留的,哄得她应允于沈调来说不算难事。
关伸进屋时顺手带了纸笔,许三七看见了,神色有些复杂地瞥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关伸:“”
了却一桩事的沈调看起来和善了不少,他问许三七,“你还有什么条件,也可以提。”
许三七正埋头写着自己能供给的鲜蔬条目,闻言头也不抬道:“不提了,你应下的也不一定作数。”
沈调闭嘴了。
一应事宜办好,关伸送许三七出去,门关上后,她回头看了一眼,沈调还坐在原处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