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留下看摊面儿。”祝欢说。
天儿闷热的,她都懒得动弹了,就想坐着吹吹风。
许三七应了声,拉着木兰和小枣绕着渡口逛,卖栗子的胡婶儿才歇了摊子,给她们说后头两日便不来了,这会儿各家都忙着囤菜,炭价也涨了些,买栗子的少,过了这个当口,等天冷点儿再出摊,那会儿糖炒栗子才好卖。
木兰捉着小枣,不叫她跟着学,怕摸黑了手。
“边上两筐是岛上烧的椰炭,卖得少,余下几兜子都是城东老窑头闷出来的,白的是天权的榆木桩子烧的,黑的说不好是哪个山头出的,价钱都大差不差。”卖炭的阿叔说。
许三七买了两筐椰炭和几兜子碎炭便没再挑了,另掏了铜子叫人给送到家门口。
这天儿还没到用炭的时候,院里头干柴也堆了不少,她拿不准还要囤几担子炭,想着等回头问过云姐了再来买。
只是这渡口的摊子,一会儿一个样,胡婶儿收了摊,原先卖栗子的摊位上很快就来了新贩子,那卖炭的阿叔被人搭了话,便结结巴巴地回上几句,人家吆喝,他就干巴巴地缩在筐子后头,埋着头不说话。
木兰摸着荷包,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,品出了点儿意思。
“二姐,快来!”小枣跟着许三七往后走了一段,回头见她落下了,便扯着嗓子喊。
“拿一袋胡瓜,黄卷也算一盘的。”许三七见了菜摊子便走不动道,伸手问木兰要钱袋,嘴上还止不住嘀嘀咕咕地同她商量:“胡瓜你是想吃酸腌的,还是炒蛋花?黄卷买绿豆发的好些,烫点儿粉条,切点儿葱叶炒个合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