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伙计进屋添了茶,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,茶倒是不错,细品回甘。
管事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见她也只动了一筷子,便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这是第十四道了,姑娘吃着可还好?”
许三七不说得罪人的话,埋着头又咽了一口茶,才说:“算是正经做法。”
此话一出,管家倒是高看了她一眼。
小管事则是开始大吐苦水:“菜是正经菜,我看这帮厨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我估摸着一会儿端上来的还是这白灼虾。”
不是第十四道菜,是第十四道白灼虾。
许三七闻言同情地看了他一眼,怪不得方才菜端进来的时候,桌上的人脸色都差了好些,大管家干脆都不动筷子了。
有人开了头,屋里几个不约而同地都抱怨起来了。
许三七瞥见主位是空的,也没问,自顾自地喝茶。
“上回做的那道豆腐酿虾,府里很是满意,我就猜姑娘昨日会再来。”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,坐在大管家左手边儿,瞧着说话像是比那几个小管事有分量。
许三七正要回话,伙计又端了两盘菜上来。
果真有一盘白灼虾,剩下的是一道炸虾。
方才开口的那小管事一脸明了的神色。
她各夹了一筷子,这两道做得倒是中规中矩,挑不出什么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