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嘞。”许三七笑着回了话,寒暄问道:“这么冷,怎得还敞着门做活儿?”
“吹不着,热着呢。”老太太把磨好的蛤粉给她们瞧,才捣碎的泛着些紫光,磨细了才是白的。
时辰还早着,巷子里静得很,走出来老远,许三七心里还想着事儿。
木兰看出点儿端倪,先开口道:“她儿子儿媳在外头行商的。”
“那家里也没什么人了。”许三七心下了然了。
敞着门,有人回来了一眼就能瞧见,就算只是远远见上一面也是好的。
出了巷子,风反倒小了些,靠渡口的铺子大多开了张,依稀能听见几声吆喝,木牌坊底下热闹不减,卖炸海货的蔡阿婆昨日没来,祝欢靠着石狮子吃炸得金灿灿的环饼,见她来了就上手帮忙摆开摊面。
“说是蔡叔病了,她留家里照看着呢。”祝欢一早来就打听过了,这话是她从卖栗子的婶子那儿听来的。
许三七扔了把柴进小灶,闻言随口搭了句话:“兴许吹凉着了吧”
“也是。”祝欢把装酸豆角的罐子摆出来,想了想说:“我回头叫我哥也多穿些。”
海上风大,好在祝风如昨也不必去太远的地方。
天儿冷,酸汤卖得更快了,比起不温不凉的饼子,人更乐意吃点儿烫乎的,许三七忙活了一会儿,卖完一盆鱼片,木兰就接走了她手里的活儿,赶她去歇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