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不是老的,沈春还是沈调?”
山潜听着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以表惊叹,而后又后知后觉地冲墙上蹲着的人摊了摊手,扬声道:“徐庐的弟子,你不开口她也能猜出来。”
“闭嘴。”山观无力骂道。
话落,削尖的竹枝便已袭至眼后。
山观惊诧一瞬,借力转腰落在几步之外,对面的人身手轻巧,罗裙于夜风中摇曳,黑沉着一双眼,杀意暴起。
“你!”山观不敢再用刀,束手束脚的抵了几个来回,忍不住出声。
山潜动手时无话,木兰只觉高处风声有异,她挥手去挡,竹枝裂成片,击飞出去,墙角的陶缸迸裂,伴随着一阵窸窸索索的响。
“不下死手?”木兰侧过脸,碎裂的瓦片割裂了夜色,横插进院外的青石缝里。
山观不知她为何突然发难,硬生生被逼退了几步,被山潜从背后用一指扶住。
“她猜中了。”
他们此行是冲着谁来的。
两方对峙,夜风带着凉意,冻结了四方青砖。
吱呀———老旧的木门翻转了局面。
紧接着是轻而慢的脚步,由远及近
木兰皱着眉,才要开口,院中已然没了人影。
溜得倒是快。
摇摇晃晃的烛火一寸寸凑近,照亮了半张清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