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开门做生意,干得就是一个敞亮事儿,可不能小心眼儿。”
陈奇耳廓有些绿,他眉眼垂下来,才要开口便被许三七打断,“我只要一成。”
她只出方子,占一成利足够了,木兰和陈奇是同窗,两家之间不谈生意,还有情谊,她犯不着坐地涨价。
事算是办成了,陈奇送许三七出铺子,有眼色的伙计忙不溜丢地跑出去叫驴车。
“李府寿宴的事我听木兰说了,到时候丁河他们也会去,我也在场,有什么事你只管来找我们就成。”少年人耳际的韫色未退,一字一句地温声嘱咐。
许三七下意识摸了摸鼻尖,反应过来又顿了顿,笑着回道:“好,你有空来家里吃饭也行,不必拘礼。”
廊下的风有些微妙的意味,她没察觉,只想着等砌完炕,也要在家里打一个土窖炉子才好。
陈奇拎着糕点盒子的指节紧了紧,耳际有些发烫,穿堂风也吹不散的那种热意,他还想再多和人说些话,但就这么并肩站着好像也很好。
许三七在心里盘算着,一会儿去肉铺再买几只鸡,等木兰休沐那天,带她去做几件新衣裳,不知武馆能不能多带些物件进去,木兰在里头住的那间屋子里空荡荡的,暖炉总要备一个吧
思及此处,她似是想起了什么,疑惑地抬起头,看向身边的人,“昨日不休沐,你怎么能回铺子里?”
或许是她问得过于认真,陈奇楞了一瞬,好半天答不出话来。
“”
可疑。
“我”等他反应过来想开口解释,许三七已经猛地转过头,朝门口的驴车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