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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打算再招些剥蟹的人手,到时候按两斤一文算工钱。”包子还是卖四文一个,这样粗算下来,四笼包子的利金是七十四文。

相比之下,酸汤鱼片一日的利金是一百三十文上下,赢在熬酸汤的番柿子不花钱,工序也简单,蟹黄包的皮冻得用猪皮,面皮得用白面儿,还得出剥蟹的工钱,本金就不是一笔小数,价她也不能定得太高,眼下来食摊的客人,多半还是在渡口卖力气活儿的挑夫和周围铺子里的伙计。

“本也是要赶早的,姑娘想好了只管差人来喊我就是。”阿唐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,人多手快,剥蟹是个细致活儿,算上祝欢,就她们三,要想剥那四十斤螃蟹,估摸着天不亮就得起了。

蟹捕回来倒是可以放着养两天,剥好的蟹肉要想过夜,隔着瓦罐置在冰桶里兴许能成,就是味儿会差上许多。

“好。”许三七笑着点头,又说:“这两日你捕了蟹,照常送来就是,不必顾忌这事。”

找不齐人,她自个儿动手,也不过剥得慢些,大不了和卤菜一道,摆夜市的摊子卖。

十几笼蟹结了钱,许三七顺带留人吃饭。

张云搬了马扎坐在廊下,木盆里堆了一摞陶碗,祝欢已然撸起袖子,阿唐净了手,几人围坐着洗碗。

灶下添柴,许三七挑了几只蟹,又从缸里捞了半盆虾,低头琢磨着午食的菜色。

祝风抱了一捆柴进屋,从她手里接过木盆,拿出去一道洗了。

“这儿有竹刷。”张云起身从屋里拿了把新做的短竹刷递给他,短柄的刷子方便刷蟹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