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在耳朵里就知道是掺了水分,许三七摸了摸自个儿的脸,心想怪不得那会儿木兰坐在桌上就有意无意地提起贼人的事儿,许是瞧出来她遇上事儿了,就等着她开口呢。
小枣喝完了绿豆水儿,自个儿在坡上捡石子儿玩,好不容易挑到一块绀紫色的光滑卵石,便蹦蹦跳跳地跑来塞给她。
许三七接过,揉揉她的脑袋,嘱咐她小心些别摔着了,小丫头得了一句夸,便又欢欢喜喜地去挑更好看的石头了。
祝欢看着小枣撅着屁股满地儿打转,忍着笑收回眼,接着道:“是难办的事儿?和那两位大人有干系吗?”
后半句她是压低了声儿问的,也不知是想到何处去了。
许三七想了想,没说难不难办,瞥了她一眼,索性开口同她打听:“你可听人说过我娘的事儿?”
常人若是要见她,不必遮遮掩掩,细想来也只有莫名离家的许婉会用这法子邀她后去。
“没听人说过但是见过。”祝欢仔细回想了一番,也说不出什么别的,只是道:“那日她上我家摊子上买鱼,也是像你那般要了个竹筒装着。”
寻常人家来买鱼,多半会自个儿带桶子,碰上酒楼收大货,也是结了铜钱叫他们送上门,一两条鱼还能拿麻绳穿着拎回去,但空着手来,既买虾又买蛤蜊的实在少见,若不是碰巧在她们家买,是要多花两个铜子的。
许三七听完觉着这也像是许婉能做出来的事,她手上有闲钱,家里从没短过什么,自然也不在意这三瓜两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