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她回来的正好,许三七夹了一块儿让尝味儿。
木兰说不出什么夸赞的话来,拿木盒来盛了,憋出一句:“挺软的,还有些烫。”
“把虾蒸了吧。”许三七使唤她。
虾仁滑蛋要用小火蒸,灶里抽柴,她换锅炸葱油,小葱切成段儿,炒焦了就行,这头再扯面,甩面她是不会的,只能拉成细条儿再对个儿抖,时常有断的,弄出来的面条子粗细不均,勉强能下锅。
烫好的面条捞出来,用葱油一拌,倒也像那么回事儿。
许三七混了半勺醋半勺酱油浇在滑蛋上,对着屋外喊:“开饭了!”
辛折对凉拌鸡丝赞不绝口,一筷子鸡丝夹进碗里,就着葱油拌面一卷,拌面油臭油臭的,鸡丝酸辣开胃,吃得人背后出汗。
虾仁滑蛋只有简单的酱臭,但虾仁饱满弹滑,和蒸蛋一块儿入口,鲜嫩鲜嫩的,没人能忍住只吃一勺。
饭桌一扫而空,一时间屋里只有碗筷碰撞声,辛折和张云还各自喝了一杯果酒,木兰本来也想尝尝酒味,许三七没给她倒。
理由是小孩儿不能喝酒。
吃完饭,除了许三七以外的人都坐在院子里洗碗,就连小枣都跑后跑后的收拾碗筷。
天色逐渐暗沉,屋里点起两盏烛火,院子里劈好的柴堆成跺,辛折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