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是从摇光离岸的,但不是萧家。”沈调摊了摊手,招来伙计将茶壶撤下,说:“小六在查了,眼下只知道是商船。”
“凑巧?”关伸狐疑道。
“说不好,大公子放的饵,能上钩的尽数上钩了,那个时机,太巧妙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关伸现在想想还觉得后背发麻,大公子在半月后就布了人在枕河蹲守,南城那边的人放的一手好消息,半真半假的骗着,都以为沈春昨日会走水路回开阳。
“你怎么没拿文书就出来了?”沈调才发现面后这人两手空空。
不是说来大公子派他来取卷宗?
关伸眼珠子转了转,坦言道:“我让姜哥拿了先走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”沈调刚想问那他留这做什么,又想起他方才坐下问的话,从上而下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看上人家姑娘了?”
“你别瞎说啊!”关伸闻言差点咬到舌头,“不过我确实好奇她方才同你说了什么。”
难得瞧见沈调变脸,上回见还是族中议事,沈家一个族老说要给沈小六相看人家的时候。
“她问我租不租铺子。”沈调淡淡道,食指轻晃打着拍子。
关伸知道这人是起杀心了,眉骨跳了跳,干巴巴地问:“查过了?”
“没什么【海溢】。”沈调答。
在海城住了十多年,家里人不多,关系也干净,有个妹妹还是徐庐的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