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白。
许三七让祝欢帮着炸鱼,把剩下的八个都端给那桌,那头蟹黄包的味儿散开,人群开始躁动起来,有人甚至骂骂咧咧地开口:
“全给他一个人买了老子吃什么!”
“龟龟,什么味儿啊。”
“是包子,怪不得卖的贵。”
那汉子先吃上了,咬开个口子,蟹油从面皮边边儿处渗出来,橙黄橙黄的,足足二两的蟹黄馅儿,蟹肉饱满,蟹黄肥美,皮是温的,里头的馅儿是烫的,一口下去,吃得流油。
祝欢闻见味儿,也咽了咽口水,她知道那是什么口感,厚实有嚼头的面皮,被蟹油肉汁儿浸透了
此时最受苦的是和那汉子坐一桌的,有几个眼睛都要看绿了,比拳头还大的包子这人几口便吃了,好在他们那桌的酸汤也上了,喝了一口酸汤,那人站起来,虚空敬了众人一碗,大笑道:“值了!”
许三七听见有人在骂,听着像是什么俚语,正巧祝风来送第二盆鱼片,闻言皱着眉捂了祝欢的耳朵。
想来是骂得挺脏的。
昨日收摊也早,等人都走空了,许三七给祝家兄妹结钱,说好的一百文,祝欢硬是没再要工钱,只求着问那蟹黄包什么时候还能再卖。
“说不好,四文还是有些贵了,我再考虑考虑价钱。”蟹黄是她昨夜挑的,包子是早上包了蒸的,这玩意儿费功夫,用的白面儿又多,着实不好定价。
“四文”要是从后,祝欢是万万不敢想的,但想到昨日挣了一百文,若是真要买,咬咬牙,她也是舍得的,但像这样能舍得的人有多少,她也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