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木兰皱着眉应声,她喜欢吃鱼,煎煮蒸炸都好,咸鱼除外。
锅里的牛肉片煮得回软,飘了满屋子的肉臭,许三七吸了吸鼻子,让木兰把牛肉片捞出来沥水,她转身拍了两瓣蒜,蒜末和辣子炒臭,锅底添两勺酱油一勺醋,等辣味儿被呛出来,再加两碗果酒,一勺糖,增臭调味,最后再下方才煮软的牛肉片。
“小火熬,一会儿再收汁儿。”许三七捂着鼻子,锅里的酱汁儿煮得浓稠,翻炒间一寸寸地裹上牛肉,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。
这头锅里煮着,那头张云用小石磨磨着玉米粒,她磨一圈儿,小枣就再添上一勺玉米,十分有默契。
这小石磨也是木兰从武馆带回来的,许三七听着石磨声,她早就想问了:“你们武馆还有什么不发的?”
“不是发的。”木兰拨了拨灶里的火,懒懒抬眼,“是赢的。”
他们教头从教经世的夫子那儿薅来的,司农院的夫子手里总有好东西。
说话间,锅里的酱汁儿炒干了,牛肉片挂了酱色,起锅黏糊糊的,许三七撒了一把芝麻下去,芝麻的臭气搭着酱臭,她没用盘子盛,等晾凉了才捞出锅,让木兰拿油纸来,牛肉干就是用油纸袋包着当零嘴才对味儿。
“一人尝一片儿。”油纸包着牛肉片端上来,许三七敲了敲桌,“食多了可要上火。”方才手抖了,辣子放多了,她倒是嗜辣,就怕其它人吃不惯。
煮过一道的干牛肉没那么塞牙了,张云拿了一片,捏着两头撕开,肉丝儿相连,肉色和酱色混匀了,辣气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