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大的来头,也只能牵着马走”她喃喃道。
“嗯。”辛折也觉得纳闷。
还不如用驴车!
“死要面子。”人群中有人道。
另有人劝:“快让开!快让开!”
他们等着这一车的羊毛回去织毯子,缝被子呢。
兴许是那商人听见了骂声,半道上马车变驴车,又敲了一次锣,这回是真的要让道了,比小山还高的木箱子被麻绳绑在车板上,那车夫像是不会赶驴,车轱辘转的飞快,那驴像是疯了,横冲直撞地朝集市中央来。
“算了,忍忍吧,北边儿的人都不敢来了,指不定立冬后就这一趟了。”
车夫也慌得很,手里的缰绳也握不住了,大喊道。
辛折下意识拉着她后退,人群中有人跑动起来,有人惊慌失措的楞在原处。
“是她!”一声惊呼。
有个姑娘踩着人家的摊子借力,一个后翻跳上驴车。
缰绳一拉一松,驴蹄猛地停下,车架撞上驴腿,不安的晃了晃,那驴吃痛,在原地跳了几步,老实下来。
有惊无险。
车架刚好停在空地上,原本嘈杂的集市骤然安静,直到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叫好,紧接着有人鼓掌,有人道谢,那姑娘跳下车架,一眼瞧见了许三七,冲她笑了笑。
“身手不错,是个练家子。”辛折感叹道。